沈泰鸿长出一口浊气,冷笑道:“是啊,某些人只知溜须拍马,阿谀奉承,游走莺燕,势不长久。”
“我等却在苦读诗书,钻研学问,吟诗作赋……这就很……”
装尼玛啊。
你特么在花船上搂着姑娘说这个有意思吗?
林琅愤愤想道,正欲开口之际,却见朱翊钧搂着琵琶姑娘悠悠长叹。
“唉,我懂这种感觉。”
沈泰鸿一愣,不对啊,这人不是林琅一伙的吗?
咋突然替自己说话了?
难道他也看不惯林琅的作风?
沈泰鸿想不通,却不妨碍他煽风点火。
“这位兄台想来也对某人的行径深感不齿?”
朱翊钧缓缓摇头,目露怅然道:“不然。”
“想想同龄人都在忙着考科举,读诗书,吟诗作赋,钻研学问。”
“而我每天想着江山社稷,治河治民,抵御外敌……就很……”
沈泰鸿:……
同伴1:……
同伴2:……
不装逼能死啊。
还特么江山社稷,你当自己是皇帝呢。
朱翊钧看向琵琶姑娘,“你说会不会就因为这个,所以我这个人显得很无趣啊?”
琵琶姑娘强颜欢笑,“公子真是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