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不在意。
这年头有手艺的人都这脾气,泥瓦匠,木匠,厨子,这三个是香饽饽职业。
一般人没门路想拜师还没地方学呢。
王伯咧嘴露出一口黄牙,“照老例儿,上梁得请架木匠,您看这喜钱?”
张若兰疑惑道:“什么喜钱?”
王伯道:“您这话说的,上梁可是大事,得挑架木匠的生辰八字,给土地公打招呼,咋能不给个喜钱呢?”
张若兰不懂这些,伸手掏出荷包问道:“需要多少?”
王伯瞥了眼那精致的荷包,随意道:“不多,给个十两银子就得。”
林琅听得吭哧一声差点笑出来。
上个梁要十两,这个包工头还真敢张嘴。
“怎么会这么多?”张若兰虽然不懂,却也觉得这个价有点高了。
毕竟建造义学的银子都是有数的,一所学堂要十两,二十所学堂就是二百两。
这不是个小数。
王伯不满的看了林琅一眼,解释道:“张小姐有所不知,咱们这学堂用的都是上好杉木,一根就上万斤。”
“少说也得二十个架木匠,三十个力夫。”
“五十个人分下来,一人也才两百文。”
林琅面色古怪,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。
上梁的确需要几十人,有人专门喊号子,有人负责扶梁固梁,场面热闹且费力气。
可钱不是这么算的,小半天的活,每人五十文钱顶天了。
这个王伯是打算吃喜钱的回扣啊。
他虽然心知肚明,却没有提醒张若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