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笑容一顿,玩味的看向王伯,“匠头差不多得了。”
他并不想把话挑明白,毕竟在底层混过,知道逮到一个赚钱的机会有多不容易。
可不代表他愿意当冤大头。
“公子什么意思?”
王伯像是被踩了脚,反应格外激烈,“这些都是老例儿,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懂。”
“你看着二十两银子不少,这东西该花的就得花,咱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林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轻描淡写道:“我扛过梁。”
不仅扛梁,还扛过大包。
几天下来肩膀快要裂开似的。
所以,
他深知力气活不易,愿意给王伯留点面子。
王伯愣了一下,打量着身上的绸缎显然是不信的。
“公子啥意思?你觉得小老乱报价是不是?”
“我儿子就在工部做活,你要是信不过小老,就让他来给你说个清楚。”
林琅见他恼羞成怒,不由得笑着摆手道:“算了,按照你说的来办就是。”
“不行!”
王伯是典型的市井老油子,见他语气软下来,当即变本加厉道:“小老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良心,良心是咱的招牌,今天就得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我儿,你来的正好,快过来。”
他朝着刚赶来的一个年轻人招招手。
这年轻人穿着青色束袖工服,是工部独有的匠服。
小王快步跑过来,问道:“爹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