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李太后下意识问。
林琅道:“不碍事的,就是搬砖木的时候闪到了腰。”
李太后眉头微皱,“你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怎能亲自做这些粗活,岂不有损朝廷颜面。”
林琅可怜巴巴道:“侄儿这不是想着亲临现场是代表婶娘吗,做点事也好显得婶娘亲民。”
空气安静。
李太后沉默片刻,抬手道:“你这孩子做事就是让人放心,坐下歇歇吧。”
一旁的朱翊鏐满脸懵逼。
喂!
他才是罪魁祸首,咋就这么让他坐那了?!
朱翊钧则是瞪大眼睛暗暗懊悔。
苦肉计,朕咋就没想到呢。
“多谢婶娘。”
林琅扶着腰小心翼翼的坐好,“婶娘真是菩萨心肠,不知突然找侄儿入宫可是有什么吩咐吗?”
李太后看着他这副小可怜的模样,心里不由得一软。
可人都叫来了,该说的话还是要说。
“今日皇上和潞王出宫,可是你撺掇的?”
“是!”
林琅果断揽下所有责任,“婶娘息怒,一切都是侄儿做的,出宫是侄儿提的,和人争执也是侄儿挑的头。”
“婶娘可千万不要怪罪皇上和潞王啊。”
这话一出,
朱翊钧眼眶红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