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心头一沉,扯犊子呢吧。
自己又不是三头六臂,凭啥能拦住海瑞。
“恐怕臣没这个本事啊。”
朱翊钧连忙解释道:“并非是拦截,而是代表朕慰问海瑞,带他在京城寻医问诊。”
“不许他请旨入宫,不许他和朝臣私会,更不许呈交奏疏。”
明知海瑞入京已成定局,最好的办法是堵住他的来意。
打着抚恤老臣的名义,行软禁之事。
只要能确保海瑞无法和外界沟通,牢牢隔绝在宫门之外,拖到他自己撑不住打道回府。
这种阴招明显不是朱翊钧的主意。
“林琅。”
张居正低声开口,“你为皇帝近臣,太后义侄,又非朝堂中人。”
“从身份上来看,能彰显朝廷重视。”
李太后紧跟着补充道:“最重要的是你为人机灵,鬼主意多,旁人我信不过。”
人心险恶啊!
林琅心中长叹。
几天之前张居正还拉着自己推心置腹,大谈旧情往事。
李太后话里话外拿自己当好大侄儿。
现在扭头就把自己推出去扛雷。
“可我和若兰小姐……”林琅想挣扎一下,“我也算是元辅的人吧?”
张居正悠悠一叹,“你们还未成婚,暂且不算。”
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