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利用职务之便找来更加详细的资料,把自己关在值房认真研究。
这一研究就是两天。
期间他出任詹事府右谕德,以东宫属官,太后义侄的身份代表朝廷迎接海瑞的圣旨发出。
林琅大名继踏青会后再一次响彻京城。
正如张居正说的那样,多数官员视他为救火良将。
尽管在他们看来,林琅八成是挡不住的。
可只要能转移海瑞的注意力,就算是不小的功劳。
就连对林琅抱有敌意的沈泰鸿都在酒后放出话:“早在踏青会我就看出来了,林兄学问胆识皆是一等一,若兰小姐看上他情有可原,输给他不冤!”
“尔等休得在我面前说林兄的不是,我与他乃是至交!”
虽然这话的初衷是为了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却也能将京中权贵的心思表露一二。
林琅没有理会外面的声音,他躲在值房仔细看完了海瑞的一生,总结出了两句话。
【一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男人。】
【直臣,直在原则,脑子不是一根筋。】
“海大爷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愣嘛。”
林琅揉了揉黑眼圈,看着将那封治安疏的原文自言自语道:
“上来先骂二十余年不上朝,嘉靖家家干净。”
“后面却给了嘉靖帝一个台阶。”
“诸臣言之,陛下行之,此则在陛下一节省间而已。”
“京师之一金,田野之百金也,一节省而国有余用,民有盖藏,不知其几也。”
“而陛下何不为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