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摇摇头,他是过来人,怎能不懂情窦初开的姑娘心思。
“姑娘家还是要矜持,你这主动跑去找他,让外人知道还不得说三道四。”
张若兰哦了一声,显然是不在乎。
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和林琅打交道久了,她也变得不再那么循规蹈矩。
张居正虽然有些不满,却也没有再行教育。
闺女和儿子不一样,有些话还是让做娘的来说的好。
“对了,你可见到你曾叔父?”
“见到了,我走的时候叔父还在那坐着沉思呢。”
“沉思什么?”
“好像是林公子对叔父说了几句话,然后叔父就一直发呆,时不时还笑两声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张居正微微愣神,什么话能让曾省吾出神至此呢?
……
夜半子时。
林琅眯着眼睛在院子里打盹。
任凭他再三解释自己和曾省吾关系好,杜薇就是不愿让他回去睡觉。
生怕曾省吾要走的时候没人招呼。
林琅打了个哈欠,瞥了眼还在堂屋沉思的曾大人,嘟囔道:“幸好只说了力学三定律,要是再说个地心引力还得了?”
他嘴上这么说,眼中却是透着欣喜。
传统的工部依靠经验,凭借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经验之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