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到的朱翊钧脚步匆匆赶来,边走边告罪。
“先生莫怪,朕昨夜批折子晚了……诶?人呢?”
“大哥?你咋来了?”
林琅笑道:“太后说了让我不能耽误伴读,这不一大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至于日讲先生,他们走了。”
他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。
只不过沈一贯主动帮忙的桥段被省略,变成了他林琅费尽口舌,用艰苦卓绝的思想工作说服日讲官。
最终才使得朱翊钧免去一天的课程。
“大哥真行啊,连日讲先生都能拿下。”朱翊钧心花怒放。
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,就像起了个大早迷迷糊糊去上学,结果刚走进班级,老师说今天放假。
林琅谦逊道:“小道,小道尔。”
朱翊钧目露骐骥问道:“朕要是有大哥这本事就好了,是不是多说书就能练成?”
“呃……”
林琅语滞,明朝这些皇帝已经够邪门了,他可不敢把朱翊钧拐带成说书匠。
那样李太后会找他拼命的!
借口说了句天生的以后,朱翊钧大感失望,“那还真是可惜了。”
他走到龙椅上坐下,没有日讲官在,顺势将腿搭在龙案上招呼道:
“坐啊,在朕这儿不用拘谨。”
“对了,大哥突然来听课,可是想到应对海瑞的法子了?”
林琅点头道:“办法还真有一个,就是需要皇上帮个小忙。”
“什么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