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。
焚香入炉,俯身恭敬四拜。
再度起身时,那张黝黑的面孔愈发肃穆,双目坚定之色更甚。
……
“海瑞去祭拜太祖高皇帝?”
几天后的李太后收到了东厂送来的消息,惊愕出声。
冯保恭敬道:“是,据称在祭拜太祖皇陵之前,海瑞还顺带治了治南京的风宪。”
李太后沉默片刻,她根本不在乎什么风宪不风宪的。
她在乎的是海瑞祭拜太祖。
这不亚于上阵之前来句列祖列宗在上。
或许是就没想着回到琼州。
“他带棺材了吗?”
“这倒是没有。”
“那还好……”
李太后稍稍安心一些,问道:“近日林琅在做什么?”
冯保道:“回太后,前几日他频频入宫,好像在和皇上研究什么东西。”
“昨天出宫后……非是奴婢背后说他不是,他出宫后带着属下去租花船喝酒,此时怕是还没醒酒。”
“而且他喝花酒的钱,走的是户部的帐……”
屡屡碰壁后的冯保长记性了,如果太后不问,他不敢再主动告状。
“喝酒……”
李太后眉头微皱,随后展开笑道:“许是海瑞的事压力过大,让他歇歇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