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哑巴了。
抛开皇帝的身份,他就是个将冠少年。
想和张居正掰手腕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这也是明朝自永乐以后皇帝的通病,启用内阁为君分忧,必然就会收到内阁钳制。
之所以说是几乎不可能,是因为还有一招可以用。
“张先生说的有理。”
朱翊钧点点头,然后往后一躺靠在龙椅上道:“既然朕连见个罢官老臣的权力都没有,那这皇上当着还有什么用?”
“你们看看谁适合坐这个位子,明儿朕就起草禅位诏书算了。”
此话一出,
张居正面色瞬间一变,匆忙拜倒在地,“皇上息怒,臣绝无此意!”
李太后也吓了一跳,“皇上不得胡言!”
禅位这种事不是玩笑话,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,指不定会怎么编排。
权臣张居正和太后施压,逼着皇上退位。
这话题听着就够爆炸的。
“既是不让朕退位,那就即刻召见海瑞。”
朱翊钧不敢去看李太后满是怒火的双眼,低着头道:“闲杂人等暂且退下。”
……
午门外。
林琅带着海瑞在门侧等候。
此时海瑞已经没了方才孤傲,低着头眉头紧锁。
曾经官居二品的海瑞并非不懂权谋,只是他不屑于玩弄人情世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