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刚被小冰河时期的消息砸的头晕脑胀,见此一幕心里越发愤怒。
他喝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?”
有人连忙回道;“辰时三刻了吧,海公可是觉得天色尚早?咱们可以晚些再吃。”
“辰时三刻!”
海瑞怒视着众人喝骂道:“我大明什么时候改了散值时间?”
“尔等领着朝廷俸禄,花着百姓赋税,却不在署衙安心当值,跑来午门外聚集喧闹。”
“逃值一刻钟,便是贪墨一刻钟的俸禄。”
“一群贪墨库银之辈,也配与我海瑞同席?!”
四周立刻鸦雀无声。
数十人的脸上或怒或恼或羞。
这些人或是新晋清流,或是海瑞故识,早就默认海瑞是同一阵营。
是一同对抗张党的合作伙伴。
可他们没想到海瑞竟然如此不近人情啊。
我们好心来给你接风,你劈头盖脸一顿臭骂是干什么呢。
那个陈墨慧仗着和海瑞有点交情,主动开口打破僵局,“呵呵,海公脾气还是这么爆啊。”
“我等也是听闻海公入宫,迎海公心切,还请体谅则个。”
“体谅?”
海瑞冷笑着道:“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百姓谁来体谅?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官老爷,可曾知晓种田艰辛?”
“你是叫陈墨慧吧,看你这身官服应该是从五品。”
“我大明从五品每月俸禄多为三两,再加免役银,柴薪银,月米一石,合计月俸五两有余!”
“这五两银子,合每日俸禄两钱,每个时辰五分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