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父消消气,其实我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你先出来。”
“伯父会打我吗?”
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伯父发誓。”
张居正气笑了,“行,有种你就在里面待着!”
林琅听着他的威胁干笑道:“我真的是来帮忙的。”
“什么忙需要搂搂抱抱?”张居正冷笑道。
“您老这话说的真难听,反正我林琅行得正坐得端,您要是想揍我的话……”
“怎么样?”
“我今天还就不出去了。”
“行,那咱们今天就耗着!”
“耗着就耗着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竟是真的隔着房门对峙上了。
这把一旁的张若兰急的不轻,连忙将义学的事说了一遍,至于那个拥抱,则被她解释称蹩脚的赶蚊子。
张居正脸上不为所动,心中却是吃了一惊。
大明每年都在义学上耗费数百万两,这笔钱朝廷负担不起,一直由各地官府自行出资,因此许多义学被迫关门。
所以他对新义学的看法和其他人一样,认为这就是个面子工程。
可经过林琅这么一弄,新义学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奖学金加结业凭证,可以让学子多一份保障。
学堂这边也不亏,利用廉价的劳动力,达到自给自足的办学模式,甚至还能有所盈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