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难得有个施展才华的机会,继续道:“方才皇上说天气转寒,天灾异变,那何不迁都?”
“北方冷,南方暖,那就举国南迁!”
“南京不成就迁湖广,湖广不行就再往南,听说安南那个地方冬日披纱,迁都安南也不是不行!”
朱翊钧心头一震。
洪武大移民是举国北迁,如果再来一次举国南下,好像也是一个办法。
“荒唐!”
海瑞猛地一声怒喝,“亏得方才我还以为你有可取之处,怎的会说出这等荒谬之言!”
“我大明非是后宋,怎可学后宋之主南下而逃?”
徐渭不屑道:“迂腐,这不叫逃,这叫权宜之计,等到天气暖和再回来就是了。”
海瑞怒道:“你当迁都是过家家?万千百姓颠沛流离,何其劳民?”
“劳民好过害民,难不成看着天灾无动于衷?”
“这不是在想办法了吗?”
“你想到了吗?说来说去还不是拾人牙慧。”
“你敢辱我?”
“辱你咋了,再敢瞪眼我还打你呢!”
“你打个试试!”
“你当我不敢?!”
两人一言不合又呛了起来。
朱翊钧黑着脸喝道:“够了!”
海瑞和徐渭对视一眼,愤愤坐了回去。
朱翊钧大感无奈,迁都的念头也被压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