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显然是不想让他难做,故而在整件事中没有透出半点口风。
“可是,没有父亲支持,妹夫又不露面,谁带头去办冯公呢?”张敬修问道。
“你忘了一个人,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人!”
张敬修稍作思索后,猛地瞪大眼睛。
“海瑞!”
“不错!”张居正点点头,笑着道:“虽然不清楚他怎么做的,但海瑞似乎对他极为重视。”
“再者说,海瑞早就对冯保专权不满,林琅只需提上那么一嘴,咱们的海青天自会冲锋陷阵。”
张敬修深吸一口气,眼中满是惊骇。
海瑞的攻击力无人不知。
一个人就抵得上六科言官。
而自己的妹夫只需要躲在后面,怀着悲痛的心情缅怀父亲。
在披麻戴孝中静看冯保落马……
弑父栽赃,借刀杀人。
从头到尾都瞪大眼睛装无辜可怜。
一个人得多缺德才能想到这种阴招啊!
“我这妹夫……用得着这般小心吗?”
张居正道:“太后虽然不会明着插手,但未必会舍得将冯公舍弃,毕竟她需要冯保来平衡朝堂,免得为父一人独大。”
“他绕了一个圈,顺便保全了自己在太后面前的形象。”
“何乐而不为呢?”
张敬修默默点点头。
张居正扫视几个儿子一眼,问道:“现在你们再说说,为父应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