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
东厂就稳稳落到了朱翊钧的手里。
如果朱翊钧再聪明点,说什么冯保身上的担子太重,不忍他被东厂琐碎连累清名,故而找人分担。
这样还能落个好名声呢。
“都怪那张居正搅和!”
海瑞还在为不能除掉冯保自责,懊恼道:“老夫先前就说过,你最好和张居正划清界限。”
“怎么样?奸臣的本性露出来了吧?”
“你父惨死,他身为亲家不帮忙就算了,反倒替仇人开脱。”
“劝你借丁忧之名趁早退婚为好。”
海瑞是一门心思的想让林琅和张居正切割干净。
连丁忧退婚的幌子都提了出来。
林琅听得想笑,该说不说,海大爷心肠还怪好的。
然而,他笑了几声后就笑不动了。
丁忧!
我草!
老子要守孝三年!
“我有急事要办,再见。”
林琅神色巨变,冲出门外拦了个锦衣卫,抢过缰绳翻身上马朝着皇城而去。
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!
正值事业上升期去给林大器守孝三年,意味着离开朱翊钧,离开京城。
三年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