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举无异是借奇器谄媚,妄图更改礼制。”
废话。
我就是这个意思。
曾省吾翻了个白眼,“要这么说的话,这金铁都是源自天地造化。”
“天地所生之物,怎么能叫更改礼制呢?”
丹陛上的林琅差点笑出声来。
这群人果然没一个善茬,狡辩起来是个顶个的好手。
那礼部侍郎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隔壁的吏部站出一人,“曾大人此为诡辩之言!”
“金铁为天地造化不假,却是人力冶炼而成,机簧利国利民,朝廷可大行封赏,不得以此为瑞。”
又一人挺身而出。
“祥瑞之说,绝无两可!”
“请皇上严惩!”
叽里呱啦的又冒出不少人反对,很快又成了菜市场。
其中不乏对曾省吾的人身攻击。
朱翊钧微微皱眉,拨开挡在眼前的旒珠看向张居正。
“张先生以为如何?”
这话比鞭子还有效,下方立刻安静下来,齐刷刷看向首辅大人。
张居正身子晃了晃,“臣以为,此时日头毒辣,不如明日早朝再议。”
他说的是事实。
六月是入伏天,大中午的太阳格外毒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