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省吾和张居正纷纷点头。
务实!
凡是能明白这两个字背后的道理,就足够让人学业有成,仕途通畅。
李太后看向林琅满目欣赏。
多好的大侄子。
有好事永远都能记得婶娘。
比家里那些外戚可强多了。
“而且曾大人误会了,这机簧并非我一人之功,全赖皇上英明,我只是代为传道而已。”林琅顺手把自己从大瑞之争中摘了出去。
还有我的事呢?
朱翊钧一愣,反应过来后装模作样道:“母后常告诫朕要效先帝务实之心。”
“朕为一国之君,做事首要务实为民。”
“朕登基八年,无时无刻不铭记四字于心。”
“为民?”
“怎么为民?”
“知民所苦,方知民需!”
“民需要的是轻徭薄赋,是安居乐业!”
不知道是老朱家基因觉醒还是咋的,朱翊钧逐渐进入状态,音调陡然拔高几分。
“为此,朕彻夜难眠,甚至一度为之焦虑。”
“后来!”
朱翊钧猛地大喝一声,吓得殿内几人一个激灵。
“朕想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