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严肃说道:“皇上平日里虽然嘻嘻哈哈,胸中却是藏着宏大远志。”
“旁人只看到皇上的乐观,无人注意到背后的辛酸。”
朱翊钧听得连连点头,惊喜道:“是极,是极,世上唯兄知我!”
“这份知心,便是那莲云姑娘也不及大哥三分啊!”
林琅:“……”
顺杆爬的人好讨厌啊!
“大哥怎的不说话了?”
“我牙疼。”
朱翊钧噢了一声,继续道:“其实我这阵子有点烦。”
“咋说小冰河的事压着,总觉得做什么都心里发慌。”
“可是吧,今天突然就想通了。”
“刚才我在乾清宫说的那些话,并不是在糊弄张先生和母后。”
“我突然觉得小冰河也没啥大不了的。”
“今日造个机簧让百姓减点负担,明日从一条鞭法上免点税,后天再施点仁政……”
“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,一点点的宽待民生,即便天灾降世,又有谁会怪罪我这个皇帝呢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似乎是不想被后面的两个千户大汉听到。
自从知道小冰河以来,朱翊钧就想找到一个快速有效的解决办法,证明给母后,张先生看。
但是,
机簧的事将他点醒。
“天灾面前,哪有什么一招定胜负。”
“做好当下一桩桩小事才是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