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看向海瑞,面无表情道:“她认错人了。”
……
经过一番劝说,海瑞总算是上了画舫。
往那一坐四肢僵硬的像尊佛像,任凭姑娘们好话说尽,愣是连口酒都没碰。
只是默默的看着其他三人吃喝玩乐。
眼看朱翊钧搂着姑娘越发放肆,海瑞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我朝有律法规定,官员狎妓,杖六十,革去官职、罢役除名。”
这话一出,
火热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出来玩这种人是很扫兴的。
徐渭向来看不惯他这做派,反问道:“咱们几位有做官的吗?”
海瑞一愣。
朱翊钧是皇帝。
自己是被罢免的庶民。
徐渭是个秀才。
林琅名义上丁忧赋闲。
貌似和官员狎妓搭不上边。
他稍作思索,又道:“民人嫖妓,罪同凡奸,杖八十。”
这话更扫兴了。
就连陪酒的姑娘都忍不住皱眉。
一句话把所有人都给骂了一遍,属实是不招人待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