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渭狂喜,这大晚上的,前途亮的让他睁不开眼。
“我给万公子玩个花的!”
他高举酒壶,浑浊的酒液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落入口中。
“好!”
朱翊钧抚掌大笑。
好一招童子撒尿入喉式。
“咳咳!”
海瑞站在楼梯上,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,“时候不早了。”
不等朱翊钧表态呢,姑娘们齐刷刷的甩过去一个白眼。
她们都是按时收费的,自然是玩的时间越久越好。
林琅看了看船头的小型漏壶,已经过去了三个时辰。
想起张居正的交代,他脑袋清醒了几分。
“今天就这么着吧。”
“你们先去楼上等着。”
第二句话是对姑娘们说的。
姑娘们齐齐应了一声,起身飘然迈步走向画舫二楼。
路过海瑞时,仍是不可避免的又一个白眼。
海大爷心态倒是很好,尽管苦等了三个时辰,仍旧精神奕奕,看不出半点疲态。
“有件事需要您老出马。”
林琅低声将弹簧的事说了出来。
起初海瑞听得很是激动,财政永远是重中之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