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我只知道他叫易大师,旁的一概不知。”林琅道。
“那可真是太可惜了。”
曾省吾深感惋惜,这才注意到林琅还在门口站着,赶忙招呼他进来坐下,又吩咐人准备好茶相待。
林琅入座后问道:“上次托伯父办的事,不知可还顺利?”
“你说床垫和软椅啊,昨天就办妥了,已经让人送进宫里了。”曾省吾道。
弹簧的初衷就是席梦思和沙发。
在收到林琅消息后,工部就已经着手赶制。
工部的匠户大多都是祖传手艺,也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做填充,做出来的沙发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舒服。
他不是吃独食的人,在收到成品后请给王谨仪和朱翊钧送上一份。
“有劳伯父了。”
“咱爷俩这么见外做什么,伯父这有个牙牌你拿着。”曾省吾笑呵呵的掏出一块铜制腰牌。
上面写着几个小字:内府,工部,甲壹。
曾省吾道:“这是工部所用牙牌,凭此牌可随意进出工部四司,遇到急事直接找他们就是。”
对味儿了。
缺的就是这个。
林琅美滋滋的收下牙牌,怀里的分量又沉了几分。
话说现在的自己在京城应该能横着走了吧?
曾省吾见他收下腰牌,这才笑眯眯开口,“贤侄啊,伯父最近还有点小小的困惑,还请贤侄不吝赐教啊。”
林琅是打算收完东西就走的,他还想进宫找李太后一趟,帮王朝窭出口恶气。
可那句话咋说来着。
来都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