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泥瓦匠家的姑娘,走到宫女,再到贵妃,再经过十几年的明争暗斗。
成就了今日的慈圣皇太后。
单看身份跃迁,她的心路历程堪比开国皇帝朱元璋。
而这一路走来的辛酸苦楚从未有人体谅,长子埋怨自己管的太宽,二子压根不听规劝。
父亲兄弟打着自己的旗号惹是生非,一味的拖后腿。
她从未指望有人能理解自己,更没想过有朝一日,会有一个外姓人说出这番直击心扉的关心。
而且还是一个刚刚经受不公待遇的外姓人。
至此,
林琅是不是肺腑之言并不重要。
亲儿子都做不到的事,真真假假的还重要吗?
“好……”
李太后张张嘴,发觉声音已然变了形,她忙掏出手帕擦了擦湿润的眼角,艰难的扯起一个笑容。
“好侄儿,有你这份心在,婶娘今后断不会让你再受半分委屈。”
林琅摇摇头,含泪道:“侄儿不委屈,只希望婶娘能多笑笑,别让自己太累了。”
李太后又是一震,强忍泪崩的冲动抬头看向朱翊钧。
“皇上。”
朱翊钧急忙上前道:“儿臣在呢。”
李太后厉声喝道:“罚武清伯三年之俸,送进宗人府好生学学什么叫礼法,半年内不许踏出宗人府半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朱翊钧瘪了瘪嘴。
同样是禁足,关家里和关在宗人府天差地别。
宗人府里任职的都是礼部堂官,不乏所谓的清流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