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也意识到有点心急了,赶忙改口大义凛然道:“为了让婶娘免去后顾之忧,侄儿愿赴汤蹈火!”
“不就是得罪人吗?侄儿不怕!”
他真的不怕。
大臣和宗亲,两个看似势均力敌的阵容,实则相差甚远。
比起在摸爬滚打半辈子的老油条,这些宗亲单纯的像秦仓一样。
得罪大臣要时刻提防,得罪宗亲……
抱歉。
最大的宗亲在背后撑腰呢。
“有心了。”
李太后再度露出慈和笑容,“也只有关乎到婶娘时才能见你这般积极。”
“上回凑鏐儿大婚费用,你也是这般尽心。”
“婶娘心里都明白。”
林琅腼腆的低下头。
慈宁宫的地砖真特么干净啊。
“皇上觉得忆苦思甜怎么样?”李太后象征性的询问朱翊钧的意见。
得到回答自然是全凭母后做主。
“儿臣有一个想法。”
朱翊钧想了想,认真道:“范仲淹说过,一家哭何如一路哭。”
“既然是规诫宗亲,倒不如趁此机会都给塞过去,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。”
李太后略作思索后点点头。
单独把李伟推出去显得太过刻意,生怕外人不知道武清伯又犯了错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