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站在那儿浑身刺挠,又不敢说告退的话扫兴,只能看向朱翊钧使眼色。
难得朱翊钧又聪明了一回。
“咳咳,两位母后,朕和林琅还有公务要谈,您看?”
李太后扫了他一眼,随意道:“你们出去说就是了。”
这是我的卧室,凭啥我出去?!
朱翊钧脸一耷拉,“儿臣知道了。”
……
走出乾清宫,林琅长长舒了口气。
太后皇后叽叽喳喳的真让人头大。
“大哥,你进宫咋也不和我说一声?”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林琅道:“太后召见,哪有功夫找你啊。”
“说的也是,母后召见可是有什么大事吗?”
“心疼潞王殿下在归耕所受苦呗。”
“可不能让他出来啊,难得这几天他不在宫里,我这心情也好了许多。”
“当然不能半途而废……”
两人一边说着,一边很有默契的走向西所。
推开西所房门,各自拿起球杆开球。
几天不见,朱翊钧球技见长,他对这些乱码七糟的玩意总是天赋惊人。
林琅却是玩的心不在焉,打了没几杆,忍不住问道:“皇上,你有没有想过宗亲的问题?”
“大哥该不会想找我要个藩王当当吧?”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林琅笑道:“如果你非给的话也不是不行,不过,我想说的是,你有没有觉得宗亲有点闲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