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现在让他辞去身上的一堆官职,他肯定舍不得。
“这位世子殿下是个奇人啊。”
“反正在宗亲之中,这位皇叔是个人物。”
朱翊钧并不知晓他这位皇叔的厉害,只当是写词谱曲的文艺世子。
“世子殿下现在在哪?”林琅问道。
“河南怀庆府。”朱翊钧问道:“大哥问这个干嘛?”
林琅想了想道:“我给皇上讲个故事怎么样?”
话题的跳跃让朱翊钧一愣,笑道:“好啊,我得有小半年没听过大哥说书了呢。”
他靠在沙发椅背上,很自然的从一旁盘子里抓过一把糖豆。
这是他听书的习惯。
林琅缓缓开口道:“琼州,就是海瑞的老家,当地渔民以捕鱼为生,其中以鳁鱼最是常见。”
“此鱼喜成群扎堆,一舱挤得满满当当,整日静伏不动,舱中水滞气闷,往往船还未归岸,大半鱼便翻肚僵死。”
“所以这种鱼也被称之为离水烂。”
“死鳁不值价钱,渔翁辛苦一趟获利微薄。”
“后来有一老渔翁想到一个法子,在船舱中丢入一鲶鱼。”
“鲶鱼生性凶猛,入舱后四处窜游捕食。”
“舱内群鳁惊惧逃命,不停往来游动,活水常翻,不至闷闭。”
“待渔船靠岸,满舱鳁鱼大多鲜活,能卖出好价。”
朱翊钧听得津津有味,反正只要不读书,他对任何事都能提起兴趣来。
见林琅停下来,忍不住催促道:“然后呢?大哥继续说啊。”
“没了。”林琅耸耸肩道:“这个故事就这么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