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反问道:“难道皇上现在不是吗?”
“朝中御史言官,太后,张先生,就连日讲官不也是在潜移默化的做着考成的事?”
哎?
朱翊钧反应过来,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对啊!”
“我哪点干的不对,他们立马就跳出来指责,还动不动就要节省宫中用度,这不就是降俸罚薪嘛!”
这话说完,他心里立马就不平衡了。
凭什么官员要考核,皇帝要考核,内廷太监都考核,反而是那群宗戚没人管?
名义上来说,地方官是能约束宗亲的。
但所谓的约束也就是礼貌的劝一句:王爷,您老消停点吧。
“该考!”
朱翊钧愤愤不平道:“早就该考了,凭啥他们一个个在封地过的比我还自在!”
“大哥你说,怎么考!”
林琅翻了个白眼,得罪几个外戚就算了,让他得罪整个朱氏宗亲,他还真没这个胆子。
“这是皇上和内阁的事儿,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呢,考成无非是和禄米挂钩,完不成的停发,或者打折发。”
朱翊钧问道:“那要是叔伯大爷们闹起来咋办?”
“他们怎么闹?”
“当然是用祖制找说辞,太祖可没规定考成宗戚。”
“太祖准许侵占田亩,垄断盐铁了吗?”
朱翊钧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