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:
“归耕所是朝廷决议,林琅秉公行事没问题。”
“叫朱翊鏐在归耕所安分点,再敢动不动栽赃林琅,他就在归耕所里就藩吧。”
“还有武清伯,不要以为是国丈就无法无天。”
“林琅可能做事是认真了些,可他不会公报私仇,再说你们之间也没什么仇恨。”
“自家人就是要和和气气,做给天下人个表率。”
原本激动的宗戚们突然像是被捏住了脖子,一个个涨的面红耳赤。
尤其是朱翊鏐和李伟二人,更是听得差点脑淤血。
什么叫秉公行事?
什么叫栽赃林琅?
什么叫无法无天?
这是人能说出的话吗?
那特码是牛马都干不了的活啊。
“不可能!”
朱翊鏐猛地大声吼道:“冯保,你竟敢假传口谕!”
“奴婢字字属实,没有半句虚言。”冯保默默回道。
“放屁!”朱翊鏐扒下短衫露出红肿的肩头,跳着脚骂道:“你自己瞪大眼睛看看,老子肩膀上都快磨出茧子了屁的。”
“还有这才几天,我瘦的都快看见肋骨了。”
“你管这叫秉公行事?”
有他这一挑头,其他人也都叫嚷起来。
“我锄头都抡的冒火星子,一顿饭就给俩饼子,还说我无法无天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