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伯父说的家具还作数吗?”
“……作数。”
林琅心满意足关上大门,回到厅堂的时候朱翊钧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,坐在沙发上愣愣出神。
“都听到了吧?”林琅轻声问道。
朱翊钧点点头,“张先生是个厚道人。”
林琅:……
骂人是大奸臣的好像也是你。
朱翊钧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复无常,不好意思道:“主要是我不知道王崇古和张四维还有这道关系。”
“要是早知道的话,我也能瞧出张先生的用意。”
林琅猛猛点头,“皇上目光如炬,定然如此,那皇上下一步打算怎么做?”
“依张先生的办,宗亲开商一事就此作罢。”朱翊钧道。
“我倒是觉得可以再试试呢?”
“怎么讲?”
“你想啊,宗亲想不想插手商事?”
“那肯定想啊,谁不想明目张胆的赚钱呢。”
“假如他们知道皇上意欲开此先河,却被朝臣百般阻拦,宗亲会怎么想?”
“自然是……”
朱翊钧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。
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。
自然是对张四维等大臣心怀怨恨。
他惊喜道:“我懂了,还得是大哥说的通透,不像张先生,总讲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