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人顾忌林琅的背景,他不需要。
“掌院。”
张泰征傲然开口道:“雅集临风,宜简不宜繁,词垣案牍山积,宵分尚须秉烛校勘。”
“岂若廊庑栖迟之辈,卷帙空陈,坐享冲夷闲散之致。”
此话一出,
戴洵面露尴尬,张泰征的话很是刻薄。
意思就是我们公务繁忙,吃完饭还得赶紧回去加班,不像某些人有闲情逸致在这扯淡。
戴洵得罪不起林琅,也得罪不起次辅公子新科状元郎。
这个时候还是保持沉默的好。
公署同僚纷纷看向新晋检讨。
林琅正低着头品尝公署餐食,文臣的伙食标准是高,比北司食堂好吃多了。
中午还有炖鸡和红烧肉,要不说人人都想当官呢。
这般举动看的众人连连摇头。
元辅新婿目不识丁,这传言不似空穴来风。
倒是张嗣修和张懋修对视一眼,面露不悦。
林琅再怎么不是,那也是他张家的女婿,当众遭人奚落终归是有损其父颜面。
“贤契言过其实了吧?”
张嗣修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棒。
贤契是入馆前辈对晚辈的称呼,平日里很少有人会这么说。
毕竟大家都是同署为官,非要分个长幼的话,就是摆资历压你一头。
“簿领虽繁,亦有张弛之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