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祖事后指责廖永忠溺死韩林儿,史书用了四个字表达:善窥朕意。”
“这个善,是擅长,还是喜欢?”
“若是擅长,那就说明廖永忠是顺着太祖的心思做事。”
“若是喜欢,韩林儿死后,廖永忠为何还能安然无恙?”
“反而在洪武八年被人检举家中藏有龙凤纹饰的衣裳处死,难道说韩林儿这个天子的命,还抵不上几件衣裳?”
“而且僭越龙凤却不株连家族,今廖氏族人遍布湖广云贵,人丁近万,其中厚待可想而知。”
大概是记住了林琅那句想看到翰林院的能力,冯琦分析的很详细。
当然,他也没忘了风骨。
讲解的时候仍旧板着个脸,好像林琅欠他钱似的。
“明白了,多谢。”林琅笑道。
“哼。”
冯琦鼻孔朝天,骄傲离去。
这一幕看的林琅暗自发笑,这些还没有经过庙堂浸染的预备役还挺有意思的。
待以后有机会,还真得给朱翊钧引荐一下。
话说也不知道顾宪成这个庶吉士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打入清流内部。
他牛嚼牡丹似的把上好冷萃白茶一口闷,抹抹嘴跑去东院。
一刻钟后,
林琅又悻悻归来。
一群庶吉士在那探讨学问,他压根听不懂。
要说在翰林院是很枯燥的,一天到晚除了喝茶就是看书,尿都喝透明了。
左右无事,林琅想着进宫找朱翊钧捣两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