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就瞎呗,省的天天看着你这张臭脸。”徐渭说着又灌了一口,表现得很是酣畅。
林琅看的嘴角抽搐。
这算不算一种吸毒啊。
他看的于心不忍,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放在徐渭手里,“以后还是喝点好酒吧。”
“还是你小子靠得住。”
徐渭喜笑颜开,装好银子后问道:“听说你认了陈太后当干娘,明天就是圣寿节,你咋有空过来?”
林琅拽了个凳子坐下,“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,您老见识广,您给想想我送个什么寿礼合适?”
徐渭惊愕道:“明儿过节,你还没准备?”
林琅自知理亏,圣寿节是大节,又是干娘的寿辰。
自己这个做义子的忘得一干二净的确说不过去。
他含糊道:“这几天不是忙嘛,您老快给支个招。”
一旁的海瑞听得清楚,搬着椅子走了过来。
“这种事你问他纯属多余,他哪见过太后寿诞的场面。”
徐渭眼睛一瞪,“这叫什么话,没见过还没听过吗?”
“不外乎是金玉珍宝,上等云锦,妆花缎织,佛道延寿器物。”
海瑞不屑哼了一声,“你说的这都是老黄历,嘉靖朝就曾多次下旨不许百官厚贡,贡品贵重会被退回,还要遭受弹劾。”
“所以这送寿礼是一门学问。”
徐渭张张嘴,罕见的没有辩驳。
这一回海大爷占了上风,人家是真的参加过圣寿节的主。
林琅没工夫听他俩扯犊子,连忙问道:“那烦请海公讲讲。”
海瑞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:“圣寿进献寿礼因人而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