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例朱翊钧摆驾回宫,然后太后亲王离去,最后才是大臣退席。
林琅要离去之际,被陈太后叫着回到慈庆宫里。
“娘亲有什么吩咐?”林琅明知故问。
陈太后笑着冲他招招手,“坐下说话。”
“谢娘亲。”林琅道。
陈太后看着他眼底的血丝,关心道:“看你这模样,为了娘这寿辰没少费心吧?”
反正是忙活了一晚上。
林琅憨厚道:“只要娘亲高兴。”
陈太后嘴唇轻抿,温柔笑道:“高兴,十几年了,就数今儿最高兴。”
旁人都说宫里是两位太后不分伯仲,可她心里门清。
在李太后过寿的时候,提前一个月宫里上上下下忙的不可开交。
轮到自己的时候,更像是草草了事。
尤其是钟鼓司,往年哪有什么驯兽大戏,今天却是把大象都抬了出来。
分明是那孙暹和林琅亲近,准备的格外用心。
到了陈太后这个岁数和地位,这辈子真的别无所求。
一个人独坐中宫,身旁有个人念着自己就够。
陈太后目光越发柔和,抬手轻唤宫女,“把东西拿来。”
宫女从亮格柜上取下两个盒子送上前。
陈太后先是拿起一个打开,里头盛着一套玉佩玉带。
“君子无故,玉不去身。”
“我让尚衣局给你做了套玉带玉佩,省的东奔西跑让人看着不像个君子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