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:“死鸭子嘴硬,也就是我现在不是府衙的官,不然非给你上刑不可。”
徐渭:“甭吓唬人……”
林琅听得一愣,好家伙,吵了一夜啊。
做贼心虚的他没敢作声,这个时候出去承认,怕是俩人能把自己活剥喽。
嗯,还是先避避风头的好。
洗漱过后的林琅习惯性的去灶房寻些吃的,往常小翠都会做好早饭给他留一份,今天锅里却是空荡荡的。
而杜薇也不知道去哪了。
“奇怪,这俩人一大早干嘛去了?”
正嘀咕着呢,就见杜薇和小翠两人笑容灿烂回来了。
“笑的这么高兴,捡着钱了?”林琅问道。
“差不多。”
小翠嘻嘻笑道:“遇到个大傻子,一口气把鞋铺的鞋子和夫人的话本都包圆了。”
“而且是不讲价的那种哦。”
杜薇笑道:“别这么说人家,那是番邦贡使。”
林琅笑着打趣道:“行啊,你这买卖都做到国外了。”
“哪有,人家是冲着林郎面子来的。”杜薇白了他一眼,“那人一口气买完了所有话本和鞋子,然后让我把这个交给林大人。”
说着,
她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四个字:李增拜上。
林琅轻咦一声,“他怎么找上来了?”
要说这位朝鲜礼部副尚书还挺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