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判这玩意,向来是谁先提谁就弱了一头。
他随意摆摆手,“没事,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李增嗓子里像是被塞了个馒头,脸色尴尬不已。
他其实就是看林琅年轻,这才想着试试拿捏一下,怎料这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。
林琅仰了仰头,“怎么不走?走啊。”
李增到底是能当外交官的主,瞬间平复心情,笑呵呵道:“大人,方才是吾失礼,吾……”
“有话就直说,我们大明人不喜欢绕弯子。”林琅道。
李增被打断了也不气,藩国早已练就唾面自干的本领。
他笑呵呵道:“吾听闻大人身居翰林高位,而翰林院正在重修《大明会典》……”
李增将宗系辩诬的缘由如实讲了一遍。
“还请大人略伸援手,为吾国君正名。”
林琅听完大吃一惊。
这么点事折腾了足足两百年,这办事效率够可以的啊。
不过也能理解。
改句话的确不是什么难事,可重点是为官第一条,不做不错。
万一要是以后朝鲜有不臣之心,或是两国之间起了摩擦,谁动笔,谁就容易被事后问责。
尽管问责也没什么大影响,可谁又愿意去给自己惹麻烦呢。
“是这么回事啊……”
林琅皱眉故作思索道:“不是我说,这件事不好办啊。”
不好办就是能办。
李增懂得这个浅显的道理,连忙开口,“对别人来说不好办,可大人是太后义子,又身处翰林院,只需大人一句话就能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