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知道为什么,冯保后来又改口说那家公子有隐疾,婚事不了了之。
此刻,
李太后看着认真书画的朱尧媖,压下心头的思绪,带上一抹笑容柔声道:
“媖儿。”
朱尧媖恍若未闻,仍旧忙活自己的。
李太后对此习以为常,轻叹一声走上前。
纸上画着兰草,数不清的兰草,每一株都像是印刷出来的。
朱尧媖握着羊毫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同一个线条。
李太后默默站在一旁看着,直到兰草铺满整张画纸,朱尧媖总算停了下来。
她将画笔洗涮干净放回原处,这才扭头看了李太后一眼。
没有问候,坐在椅子上盯着画纸开始发呆。
李太后想要去牵她的手,犹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。
“媖儿。”
“你画的兰草真好看。”
朱尧媖嗯了一声。
李太后温柔问道:“记得我是谁吗?”
朱尧媖:“娘。”
李太后欣喜不已,“能告诉娘亲,为什么要画这个吗?”
朱尧媖:“好看。”
李太后:“哪里好看呢?”
朱尧媖显得有些燥乱,“好看就是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