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媖坐在一侧双目放空,更没人读懂她的心思。
母女二人就那么静静待着。
对了,殿侧还跪着一个膝盖发麻的朱翊鏐。
直到冯保的声音打破了寂静,
“太后娘娘,林琅到了。”
李太后不自觉捏紧了画像,低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冯保使了个眼色,自觉的留在殿外。
林琅大步迈进殿内,头也不抬开始行礼。
“见过婶娘。”
“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似乎是听到了耳熟的声音,朱尧媖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匆忙将头埋了下去,小手紧张的攥着衣角。
李太后注意到她的变化,胸口剧烈起伏几次,挥手将那画像丢了过去。
“说吧。”
林琅看着那画像眨眨眼,“这画上的是侄儿吗?画师功夫了得啊。”
李太后冷笑道:“承认是你了?适才媖儿说有人欺负了她,画上这人便是元凶!”
林琅心头一惊。
朱尧媖的画工竟然这么好。
看来也不是孙暹说的那般傻乎乎的。
林琅老老实实道:“那日侄儿误将长公主认作寻常宫娥,言词间多有冒失,侄儿认罪。”
李太后柳眉倒竖,冷声道:“然后呢?”
林琅道:“幸好孙掌印提醒,侄儿这才知道是长公主殿下,然后就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