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好了,谁叫你跪坐了?”
朱翊鏐:“……”
他瘪着嘴,老老实实的挺直脊背。
李太后看向林琅,微笑道:“叫你折腾一趟,没误了公务吧?”
我有哪门子的公务。
林琅摇摇头道:“什么公务都不及婶娘召见重要。”
李太后笑容更盛,看看人家这态度。
“坐下吧。”
“多谢婶娘。”
没人注意到潞王殿下眼角流下一滴清泪。
林琅入座后犹豫了一下,问道:“婶娘,永宁长公主是?”
闻言,
李太后脸上笑容化作一抹忧愁,叹息道:“没什么,自小就是如此,不愿和外人说话。”
虽然林琅讨人喜欢,可毕竟关系到闺女的名声,依旧是本能的遮掩。
林琅正色道:“婶娘,侄儿并无他意,只是见长公主举止,似是胎元先天不足啊。”
李太后一愣,这话十年前她就听太医说过,当即惊讶道:“你懂医术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”林琅一本正经道:“侄儿早年在市井流浪,曾遇到过一位赤脚郎中。”
“那郎中不治寻常疾病,反而对一些顽疾深有见解。”
“胎元先天不足,便是他告诉侄儿的。”
李太后猛地站起身子,“那郎中现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