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尧媖摇摇头,“不一样,我有病。”
得。
又给绕回去了!
看来有病这个概念已经在她脑子里扎根了。
林琅一计不成,只好顺着她的想法往下走。
“那把手伸出来,我替你把脉。”
这一来,朱尧媖明显轻松多了,她重新坐好挽起袖口,再度将手腕放在书案上。
还不忘将手帕盖在上面,很显然李太后把她保护的很好,知道男女授受不亲。
林琅装模作样的将手指搭在脉搏上,闭目开始细数。
1.2.3.4……
嗯,心跳的很快,大概一分钟有一百三四十次。
而朱尧媖在他将手指搭上来的时候,就已经脸红到了耳朵根。
她也不明白为什么,以前太医也经常把脉,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。
可为什么这人把脉的时候,自己好像心里慌慌的。
突然,
手腕一轻,那只手离开了。
朱尧媖默默松了口气,赶忙将袖子伸好。
“殿下这是郁气堵住了心门。”
林琅大言不惭道:“只要按照臣的方子治上一治,过些天就能痊愈。”
朱尧媖低着头没有说话。
她不懂什么郁气什么心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