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又问:“想学吗?”
朱尧媖:“我笨。”
林琅厚着脸皮道:“这个很简单的,而且,你一点也不笨,你是我见过最漂亮,最聪明的女孩。”
说完,他又在心里补了句之一。
朱尧媖俏脸飞上红霞,在情窦初开的她因为缺乏外界引导,并不懂的什么叫害羞。
只觉得这话听起来让人心跳的好快。
而且,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。
身上没有难闻的中药味,更没有指责自己做的不对。
朱尧媖只觉得胸口好闷,偷偷打量了那人一眼,却发现那人正在笑眯眯的看着自己。
“啊——”
她惊叫一声,胸闷的感觉越发强烈,于是飞快趴在桌案上,将脑袋深深埋起,“不要看我。”
林琅笑容凝固,不自觉的摸了摸脸颊。
哥们无往不利的色相失效了?
他没工夫质疑自己的皮囊,笑着问道:“那我教你画这种活的画好不好?”
朱尧媖埋着脑袋冷静好一会儿,这才轻轻嗯了一声。
随后,
她记起嬷嬷说过,教人的是老师,对老师要有礼。
朱尧媖又起身走到一旁搬了个凳子放到林琅跟前,低着头声如蚊讷。
“你,坐。”
窗外偷窥的李太后见此,凤眸中泪光点点,捂着嘴巴生怕发出一丝声响。
哪怕只是搬个凳子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,在她看来竟是做梦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