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婶娘的初衷不应该是因为可怜她,才觉得画好看。”
“而是她本身足够优秀!”
闻言,
李太后怔怔出神,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只是一个上午,就让媖儿的转变如此之大。
因为,林琅并没有将她看做得了脑疾的病患。
林琅的确是这么做的,所以一开始就告诉朱尧媖她自己没病。
只是李太后和那些太医整天把有病挂在嘴边,导致朱尧媖极度自卑,内心深处早已把自己和正常人区分开来。
这也是他要开方子的原因。
要潜移默化的将有病的概念剔除才行。
“药来了!”
朱翊钧端着小盘快步走了进来,煮一碗糖水并不费事。
正在摆弄画册的朱尧媖肩头轻颤,赶忙将画册塞进袖子里。
她低着头做了一番心理建设,接过那碗糖水。
依旧是褐色的模样,看样子就很苦。
可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喝药,轻轻拿起勺子盛了一些送进嘴里。
唔——
怎么是甜的?
“甜的药!”
朱尧媖惊喜的抬起头看向林琅。
林琅笑道:“当然是甜的,本大夫开的药和别人的不一样。”
“喝吧,喝七天就能痊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