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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工部,我才不给工部呢。”
朱翊钧攥着图纸脚步轻快,嘴里念念有词,“这东西要是造出来,这群人肯定又要争着抢祥瑞。”
“还是自己留着的好!”
他几步回到正殿,随后让人叫来孙暹。
不多时,
孙暹匆匆赶来,“皇上。”
朱翊钧端着架子,清了清嗓子道:“孙掌印主持东厂可还顺利?”
孙暹忙道:“托皇上洪福,皆已规整完毕。”
“奴婢正在重整东厂卷宗,发觉有些案件似是疑点重重。”
就像冯保暗戳戳的想收回东厂,孙暹同样一门心思想把冯保彻底取代。
那些疑案都是冯保留下的烂摊子,只要朱翊钧放话严查,就能顺势在冯保腰窝子捅一刀。
奈何朱翊钧这会儿心思并不在这上头。
“往事不重提,朝廷考成都不追过往,那些卷宗暂且搁置吧。”
孙暹暗暗惋惜。
要是能把卷宗重新捋一遍,他距离司礼监掌印也能更进一步。
许多历史上重大事件,压根没什么密谋,更多时候只是临时起意。
正如大明王朝的建立,假如没有汤和的邀请,假如没有僧人看到信件去官府揭发,朱元璋也不会被逼无奈投奔义军。
一切的起因都是一个小小的念头。
此刻,
冯保也因朱翊钧心里装着警报器,阴差阳错逃过一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