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
从画上来看,他的目的并不像是单纯的祭祀。
毕竟谁家祭祀完不走陆路,反而要坐龙舟回宫。
更像是张居正死后没了约束,找个由头出宫玩一圈。
但不管怎么说,代天子祭祀是个好事。
因为礼制有云,必须要公侯伯才有资格代行天子之责。
“这,不合适吧?”
林琅故作腼腆道:“侄儿就是个闲职,无名无分的去秋祭会落人口实呢。”
李太后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这还用你说?”
“婶娘自会想法为你封个伯爵,也算是犒劳你这阵子来回奔波的辛苦。”
“皇上以为如何?”
朱翊钧当然是一点意见没有,反而试探问道:“伯爵是不是寒酸了点?”
“不寒酸,不寒酸!”
林琅连连摆手,兴奋道:“我觉得伯爵就挺好,只是我也没啥卓著功勋,封伯会不会有点难啊?”
闻言,
李太后面色古怪的看着他。
这是故意说反话的吧?
什么叫没啥功勋?
旁的不说,单是刚进宫那会儿,撺掇着朱翊钧往后宫走动,让老朱家喜得公主一件事,就称得上功不可没。
更遑论这一年来操办的大事小情。
更关键的是朱翊钧从最初那个呆头呆脑,一天到晚只知道厌学叛逆,到如今开始一点点上手朝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