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跟在身侧,如实道:“是,早些时候元辅让人送了话,让你去府上一趟。”
“说什么事了吗?”林琅问道。
冯保道:“没说,但是今日的嗡鸣似乎导致元辅旧病复发。”
痔疮又犯了?
林琅心头一紧,“那元辅告假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冯保摇摇头。
林琅闻言松了口气,没有告假,那就是不算严重。
不过,
这几天冯保倒是老实的很。
天天接送自己出入宫闱的,也没有再摆什么印公的架子。
既然关系缓和,他自然是不会再想着针锋相对。
于是,林琅主动打开了闲聊的先河。
“对了,我听说冯公把潞王弄去归耕所了?”
闻言,
冯保神色显得有些不太自然。
朱翊鏐去种地是他一手策划的,身为司礼监掌印,他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报复那么简单。
嗯……
这件事咋说呢。
大概要从筹备潞王大婚开始说起。
修王府、大婚庆典、仪仗服饰等等,花销由户部和李太后共同出资。
冯保作为中间的联络人,理所应当的两边跑动,顺带着收那么一丢丢的手续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