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张公子眼前一亮。
张居正又道:“兰儿,今日之闹剧皆因你这几位兄长所起,便由你好生照料林琅,代几位兄长赔个不是。”
张若兰脸蛋一红,“知道了。”
四位公子对视一圈,快步退了出去。
几人来到房外,张敬修率先感慨,“父亲高明啊!”
二哥张嗣修附和道:“妹夫偶发意外,小妹床前照料,于情于理都挑不出什么毛病。”
三哥张懋修用力点点头,“既保全了妹夫清誉,又显得小妹温婉贤淑。”
张简修仰天长叹:“要不说咱是儿子,他是爹呢!”
……
翌日。
林琅被几个大舅哥叫起来拽着一同上值。
昨晚他睡的并不好。
那蒙汗药的劲儿太大,导致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,全身都软,全身。
他今天没进宫,鉴于昨天朱尧媖的表现,他觉得有必要稍微保持一下距离。
于是,时隔一个月,林琅终于迈进了翰林院的大门。
走进值房后,林琅愣住了。
整个房间一尘不染,桌案油光锃亮,桌角一尊檀炉冒着袅袅青烟。
墙壁上悬着两幅山水画,就连茶具都换了一套官窑细瓷。
“走错屋了?”
林琅挠挠头,退出去看了眼门口的铭牌。
是自己的值房没错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