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衔是可以被摘去的。
李太后尊礼法,却也精于礼法漏洞。
真要是到了那一步,大不了塞个罪过,把驸马都尉的头衔摘了就是。
还是不行的话,就把朱尧媖的永宁给摘了,成了庶民也就谈不上驸马不驸马的。
真正难办的是首辅。
听闻昨晚林琅留宿张大学士府来着,张若兰在身侧伺候……
李太后摇摇头,“不说这个了,林琅对这个伯爵可还满意?”
朱翊钧笑道:“满意,他还给儿臣送了一份大礼呢!”
他本就是个藏不住的主,当即就把犒赏李成梁的事说了出来。
李太后听得一阵心惊,“内帑犒军?”
“皇上切莫乱来,而今朝廷初定,何必要联络武将生事!”
朱翊钧本以为会得到娘亲的支持,闻言不自觉皱起眉头。
“娘不同意?”
李太后劝道:“不是不同意,是没必要。”
“近年来皇上声誉渐涨,京畿民心归附,待朝政渐渐归拢,我儿自是大有作为。”
她想的一直都是安稳。
稳住朝堂,稳住内阁,稳住内廷。
内外一片和气就好。
至于兵权那些,就让文臣武将互相牵制就行。
朱翊钧却不这么想,他凝重的看向李太后道:“母后这话儿臣不敢苟同。”
“我大明朝二百年来,唯太祖、成祖实掌兵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