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正色道:“当然了,这是在培养殿下的语言能力,以及对肢体接触的抵触。”
“好吧。”朱翊钧挠挠头,虽然不理解,但他表示尊重。
“大哥,我有大事和你说!”
林琅嘱咐朱尧媖先去画画,随后走到一旁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内帑下发的恩赏已经出发。”
朱翊钧兴致勃勃道:“孙暹挑了两个信得过的太监带队,连同太仓封赏一同启程。”
“咱们下一步要干什么?”
林琅突然问道:“朝鲜那边有消息吗?”
朱翊钧被他这稀里糊涂的一句话问住了,“和朝鲜有关系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林琅意味深长道:“等朝鲜使臣回来会给皇上带上一份大礼。”
单纯的犒赏,对李成梁来说是敲打。
可再加上《闻见别单》,一份记载着辽东、女真、蒙古三方势力的军事情报。
等同于把李成梁的裤衩都给翻了出来。
林琅喃喃自语,“吴中行,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!”
……
汉阳府。
吴中行骑在马上高举旌节,齐三多和几位礼部属官紧随其后。
考虑到齐三多不善言辞,出使一事,还是需要个能说会道的领头。
而在两人之后,是八百戚家军。
八百人身着轻甲明盔,背负鸟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