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鏐牙根子直痒痒,要不是冯保那个老太监从中捣乱,他又怎能冲动到捉奸捉到自己姐姐头上。
在归耕所他仔细的复盘了一下来龙去脉。
确定整件事就是冯保从中作祟。
林琅看着他黢黑的小脸,假惺惺道:“我的名字在宗亲玉碟上,算起来咱俩也是远房兄弟。”
“殿下记不记得,当初在海子的花船上,我可是帮着殿下摔盘子来着。”
“弄这个归耕所也是那段时间殿下太胡闹,我要是不管不问……殿下可曾听闻郑伯克段于鄢?”
朱翊鏐生在天家,不可能不知道这个经典的捧杀案例。
随即认真琢磨了一下,貌似还真是这样。
按照自己的脾气,要是去了封地,保不齐真会无恶不作。
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这年纪就是张白纸,往上写什么就是什么。
朱翊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谢谢。”
林琅极为风骚的甩了下发带,得亏来之前先去翰林院学了点知识。
知识,果然是力量!
经过三言两语一忽悠,朱翊鏐默默把他的名字从记仇本上划去。
暂时排名第一的是:冯保!
……
翊安伯府。
朱翊鏐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。
他穿的还是种地时的粗布短衫,府上丫鬟只当是林琅的远房亲戚来打秋风。
“饭还得做一会儿,咱们去书房等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