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保匆匆赶来,待看到朱翊鏐时愣了一下,随后看到李太后手中的画卷,心里更是一个咯噔。
“奴婢见过太后娘娘。”
李太后没有想象中的盛怒,只是失望的看着冯保。
这些年她对冯保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只要不过分,她都可以当做不知道。
贪点手下月俸,克扣宫中用度就算了。
可现在竟是把手伸到了皇帝的库房之中,未免太明目张胆。
“大伴,你解释吧。”
冯保故作茫然道:“解释什么?”
朱翊鏐立刻跳了起来,“你监守自盗,偷窃内库宝物清明上河图,题跋铁证如山,你还想狡辩不成?”
冯保没有慌乱。
他既然敢做,定然是给自己留了退路。
“还请殿下慎言,这话若是传出去,恐让人嗤笑大内库藏管理崩坏。”
朱翊鏐怒斥道:“怎么?你做了还不许人说是吗?”
“不知奴婢做了什么?”冯保反问道。
朱翊鏐喝道:“你先是放出谣言,说此画已毁,后窃画私藏,题跋就是证据!”
冯保趴在地上轻声道:“殿下冤枉奴婢了。”
“自隆庆年起,朝中文武大臣屡屡上言,意欲将宝画折银求购。”
“奴婢是爱画之人,不愿宝画遭凡夫俗子辱没,故此放出宝画已毁谣言,意欲打消外人惦记。”
他这话说的是事实。
锦衣卫抄家严嵩得到这幅画后,立刻被朝野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