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鏐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就这么被他耍了?”
看着依旧愤愤不平的潞王,海瑞笑道:“殿下受了委屈,自然是要出口气的。”
“但是出气不能鲁莽,要学会吃一堑长一智。”
“捕风捉影,阴私构陷只会落得狭隘之名,反倒会让殿下声誉受损。”
朱翊鏐若有所思。
自己每次报仇都只会让母后觉得自己胡闹。
现在似乎说什么做什么都被人打上了乱来的标签。
他恭敬道:“请海先生教我。”
海瑞微微摇头,“在这归耕所中,我只负责教殿下秉公守法,一粥一饭来之不易。”
说着,
他站起身朝着远处喊道:“海邦宁,潞王殿下今日之劳作,由你来做!”
正在挑水的海大人一个趔趄,闷声回道:“知道了。”
海瑞看向朱翊鏐道:“今日给殿下放半天假,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多谢海大人。”
朱翊鏐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想了想突然问道:“我能去请教徐先生吗?”
海瑞神色微动,倒也没有阻止。
朱翊鏐精神一震,连忙快步走到正在吆五喝六的徐渭面前,“见过徐先生。”
“昂,殿下有事?”徐渭随口问道。
朱翊鏐虚心道:“我想请徐先生教我对付恶人。”
“恶人?”徐渭错愕道:“哪来的恶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