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先去趟北司。”
之所以去北镇抚司,是因为徐震。
林琅记得徐震是定国公一脉旁支,每每提起往事,徐震眼底的落寞清晰可见。
徐家一门两国公,他却是出了五服的旁支远亲,只有徐家之姓聊以慰藉。
这种落差很是让人难受。
“去定国公府?我?”
徐震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。
林琅笑道:“你和定国公同出一宗,没准还能攀攀亲戚,往后有个照应。”
徐震一个糙汉子突然眼眶就红了,用力擦了下眼眶,哽咽道:
“你当我干爹吧。”
林琅:“……都是自家兄弟,你说这个干什么。”
徐震再次抹了把眼泪,“不瞒你说,其实我都没资格进族谱。”
要说徐震这一脉也是背,人家都是嫡出传承,他反倒是庶出世家。
庶子生庶子,庶子的妾室再生庶子,庶子的妾室再生庶子……
到徐震出生的时候,徐震的父亲去送红帖,不知是国公府忘了还是觉得关系太远,连个回信都没有。
徐震嘴上说自己是中山王之后,其实连族谱都没上去。
这个小旗官还是父亲各种托人找关系求来的荫差。
而今林琅要带他拜大宗,又怎能不激动。
“行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林琅摆摆手道:“人家给不给我面子还两说呢,你先换身衣服,别再让人当成打秋风的给撵出去。”
徐震用力点点头,飞快的洗把脸,又去库房借了套新的小旗制服。